逆时对父亲伤害的歉意,还有对父亲的感谢和爱,但由于我们民族内敛的天性,总是开不了口。因此,吴洪荣才对这首歌寄予厚望,他希望这首歌可以成为父子对话的一座桥梁。
吴洪荣担心陈敏昊不懂,他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故事,说道:“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基本没有她的记忆。是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小时候他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我。我印象特别深,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发糕,我爸每次参加红白事的时候,他不吃,就会把发糕带回来。
如今我爸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现在每次保姆喂他吃一些东西的时候,如果东西好吃,他只吃一口,就不肯再吃第二口了,说要留给我。所以,你要明白……”
吴洪荣说道最后,声音都有点哽咽了。陈敏昊听得鼻子也有些发酸。父爱是很曲折的表达,年轻的时候往往不懂。
吴洪荣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自己再说下去的话,在一个小辈面前哭出来太丢人了,他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这首歌蕴藏着无数个像我这样的人的心声,所以你必须唱好,否则你就是糟蹋了自己填的词和作的曲子,因为它本可以达到一个高峰,但是因为你的失误,你只让它爬在了半山腰。”
陈敏昊发自内心地感觉肩膀上有了重担,他希望《父亲》这首歌能减少一些“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剧发生,这样也让自己的抄袭和搬运的很有意义了。
没一会儿,陈敏昊出现在这个名字叫
第212章 鸟枪换大炮(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