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他一把抢走我手中最后的2张钱,又立即塞到口袋里。他傻笑了一下,才松开抓住我衣裙的手。
我叹息了一声,无奈的离去。
我继续像头无头的苍蝇在街上走。
中午到了,我肚子饿的咕噜噜地叫。来时找工作的热情是一千度,现己降至零度。人成泡沫了。
想打个电话给吴玲来救急,才想起我的老人手机己欠费扔在学校的宿舍里。
说心里话,省城这么大,我都不知道我这下人在哪儿。要想回吴玲的住处,只有打的士或者坐公车回去。
可是钱呢?
我继续漫无目标地走着。大约在下午两点左右,我走到一家小酒楼门口时,我眼前一亮,只见店门口上贴着告示;本店招收洗碗和传菜工,月薪3千至4千,包吃包住。工资不压,月结。
我高兴的大叫了起来,瞬间忘记了满身的疲惫,我推开了小酒楼的大门。
只见一位精壮的男士,大约四十多岁,他满脸的络腮胡子,他正躺在轮椅上打盹,他的鼻酣声大的可以吓破老鼠的胆。
他外表很像大侠,有点像《水浒传》里的鲁智深。
我走到他身边,见他睡的香,迟迟不敢打拢他的梦乡
。“还是等一下来吧。”我想。
我又像小偷一样转身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站住!干吗的?”那个像鲁智深一样的老板叫我了。
第十章 事事无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