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找不到关尚兴和我的儿子,不知他们上哪儿去了。我们在电视上、报纸上天天登着寻人启事,可最终杳无音信。
说完,她轻轻抽泣了起来。她又含着热泪问我;“玉……洁,你和关飞是朋友对吧?不然他的玉佩怎么在你身上。看在我是关飞的母亲份上,告诉我,他在哪儿?”
看来,曹少并不相信我说关飞己经死了的话,可能他并没和他母亲说。
我长叹了一口气,苦涩地说;“他成人了,他长的非常高大帅气,模样和您身边那位差不多。只是他很有人性的优点。您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儿子应该感到骄傲,但我又为您感到很遗憾!”
董月月脸上显出惶惶不安的神色,她紧张地问;“怎……怎么遗憾?”
我继续说,记得我在六岁时,我家来了一老一少的两个人。男的五十多岁,他叫关尚兴,他中等个子,脸色黝黑,一脸苍伤。那少年叫关飞,他长的清秀可人,他长我五岁,是十一岁。
当时我家境尚好,房子很大,有多余房间,于是他们父子俩就租我家的店面做打铁店,并住在我家二楼。
十一岁的关飞很勤劳,他一放学就帮父亲打铁,打出来刀具,锄头,农业用具等有板有眼,颇受用户好评。
由于他住在我家,他像哥哥一样关心和照顾我,我们逐渐熟稔和亲蜜起来,可以用‘青梅竹马’来形容。
后来高中毕业后他就考上了体校,专攻武术散
第九章 真相大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