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兼并,想来必然会令很多工人丢掉‘饭碗’,对此我很遗憾,不过米国‘商业游戏’的规则就是如此。
至于今天早晨死掉的那个抗议者,在你没提到之前,我只知道有人在我的工场外发生了意外。
不过坦白讲,我觉得每个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在大雪纷飞的夜晚还选择呆在野地过夜,那出现这种不幸的意外,最大责任,我觉得还是在遇难者自己身上。”
“你这样的回答真是太冷酷了,张黎生先生。”艾默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沉默了一会,涨红了面庞,大声说道:“我,我会把你这些话发表在网络上、报纸上,让公众评判你是对是错。
就以《一只最爱享受绝望心情的冷酷而奢侈的‘秃鹫’》为标题,配上你现在这张冷漠的脸,我会告诉大家,在抗议LS集团扩张的失业工人惨死的当天中午,你作为集团董事局主席却在奢华的纽约上西区餐厅,兴高采烈的招待家人的朋友。
用餐时对质问的声音,毫无悲悯之色的冷漠应对。”
“随便你艾默生先生,不过网络上你也许可以随便发帖,但报纸上吗,我想应该没有报纸会冒着被告到破产的危险,去刊登这么无趣的新闻。”
“别这么自信,米国是自由民主的国家,正义和公义无处不在。”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听到艾默生斩钉截铁的宣言,张黎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
(记
二百四十六章 正义满满的‘质问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