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超乎想象的宠爱去唤他。我想到了我那还没见到太阳的儿子。
如果能生下来,肯定也差不多大了。而且会娇气地叫我爸爸。
“叫什么名字啊?”
“虫虫……毛毛……”
小东西还不怎么会说话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些啥。
然后听到孩子他妈在对另一同学说:“唉,现在我要带孩子,生活紧着呢。
他爸每个月就那么两千块收入,二二得四二四得八,两年也才不过四万八千……”我突然就好象灵光一闪:一个月两千,两年四万八千……“如果我有四万八千五百块钱呢你还会不会娶我?”
那个妓女曾几何时对我说的话。二十三:四万八千,加上第一次她16岁那年,给他的五百……我突然感觉揪心的痛。
她是在说明她一直不是个妓女。后来有意无意的也找过夏鸥,打听过那男人,可是都没什么结果,加上小满对我实在没什么说的,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两年后在和小满的婚礼上,大板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他是在大家都对我开玩笑时以一句玩笑话说的,大家都没在意。
小满的妈,我那个丈母娘笑得好甜。但是我对她始终不能像对夏鸥的母亲一样亲热。
小满把她的不满意表现得相当明显,因为她的肚子没法让她穿她中意已久的用她的话说就是“漂漂婚纱”。
第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