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难看,但很热情,而我对他有所警惕。
“不,我不渴。”我立刻转移话题“那个开窗户的女孩儿呢?”
“女孩儿?”他把茶水端到了我们的面前,放到茶几上,继续回应“.....没有女孩儿,你们刚上来,不要乱猜。”
胡德才“开炮”了“你胡说,刚才有个丫头开窗户,被我们看到了!”
“她在哪儿?”我直视他。
他两个眼珠乱窜,似乎有不纯的动机,我立刻提高警惕。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就在厕所里,对吗?”
“.....”他沉默了。
我当即站了起来,大跨步走向关门的厕所,而当我靠近厕门之际,感到脚下有些粘滑,我迅速低头看去,顿时惊呆了。
“血!”我猛地回身,指向他“你杀了马香兰!”
他惊慌失措,拔腿就跑,冲出了房门,而胡德才这位老倔头,抄起桌上的红酒空瓶,不顾一切追了出去,我迅速打开厕所之门,一跨步迈入其内,眼前,狭窄的空间里,被绳捆索绑、嘴塞毛巾放在浴缸里的马香兰,已被割喉,血液还在流淌,她快要不行了。
但是,我必须让她开口。
我蹲在她身边,不停地晃动她“你告诉我,谁是幕后主使者,楼瑞之死和鲁大伟有何关系,快说,快说!”
马香兰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她昏昏沉沉中,张大嘴巴,用尽力气
第十四章惊魂三十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