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几公里内堵满汽车,就像拥挤的蚁群,按厘米移动。
“王侦探,还有多远啊。”胡德才有些烦躁。
我指向导航仪。
“就在这个位置,还有一公里左右。”
副驾驶座上的胡德才,抻着脖子向车窗外看去。
“这里挺繁华的,看来段鹏这小子挺有钱!”
“也许吧,不过发财有五种途径,一是投机倒把;二是以权谋私;三是铤而走险;四是做个市侩;五是亡命徒,我认为段鹏是一、四的结合体。”
“王侦探,你好厉害啊!”胡德才朝我竖起大拇指。
“千百年来皆是这样,没钱者想有钱,有钱者想更富有,富有者想有权,有权者想有钱,货币是万恶之源!”
胡德才看向我“这样说来,鲁大伟之死或许跟分赃不均有关。”
“也许吧。”
“你总爱说‘也许’,有意思。”
“是这样,我有时会迷失自我,只有‘也许’二字,能为我找到希望。”
就在我们交谈之际,拥堵的交通疏散开来,我蓄积已久的能量终于爆发,这车,就像奔向自由的野马,冲向目的地。
最终,我在和平街185号外停住车,我们下了车,进入这座商业楼房的第一层内,眼前的男男女女们,利用健身设备挥汗如雨般锻炼身体,热情高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充满激情,只见
第九章怪事不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