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走到门外,而父亲听见老陈的话,也感觉老陈是个比较公正的人,当即情绪也平复了许多,但是脸上依然有些许怒气。
这时老陈看见我醒了,当即拿起一根板凳,做到了我的面前,掏出公文包,拿出了纸笔,垫在公文包上面:“你就是白奇吧?”
“有啥子事你问我,你别为难我娃娃。”父亲听见老陈问我,猛然重凳子上站了起来。
“老白,你先听我说,老陈也就是例行公事问下小白奇,毕竟小白奇是当事人,我保证你儿子不会少一根头发。”段正德赶紧拍了拍着父亲的肩膀,刘运强也走了过来,拍着我父亲示意他不要激动,而此时门外已经站满了人,段正德示意小李赶紧把门关上。
“你叫白奇,是吧?”老陈看着问道,努力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对于我来说,犹如洪水猛兽般,我不由得往床后边缩了缩,自古百姓多畏惧公家,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更别说我一个小孩了。
老陈温和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但是还是努力平复着心情:“不要怕,叔叔就是问问你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叔叔又不是怪兽,有那么吓人?”
我想了想,虽然我没见过怪兽,但是想来自己也不因该害怕,当下对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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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