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我出医院之前给他说的话,所以一到医院,刘运强赶紧过来找我们。
“我妈撞头那里,也有一滩水迹。”我想起了之前坐在地上,把我裤子都弄湿的水迹,虽说现在裤子都已经干了,但是我对那摊水迹还是记忆犹新,当即开口说道。
“哦?”刘运强眉头一挑,脸上浮现诧异的神色。
这时父亲脸上浮现了羞愧的神色,本想隐瞒着我母亲撞邪的事情,免得村里人再对我家里又什么偏见,没先到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因该也是因为我们身上给刘运强带去的晦气:“刘娃子,我们对不起你啊,你不该救我们啊,现在没想到现在倒过来,把你给祸害了,你放心你的车子我就是炸锅卖铁也赔给你。”
父亲当即让我把我母亲的事给刘运强叙述一遍。
刘运强听了我的诉说,眉头皱到了一起,虽说他是无神论者,但是眼下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就是让人不相信也难,但是转瞬刘运强眉头还是舒展开了。
“白三哥,你摸这么说,人没得事,什么都好,你也不用自责,我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虽然车子撞坏了,也不过花几个钱而已,但是破财免灾不是?至于你说陪我车子,这就算了,这就是走到法律上也是站不住脚的,在说了,我撞车和你们有啥子关系?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娃,要不是他给我这条小黑狗,说不定我已经死在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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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