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而她一直在村子里过惯了自由日子的她,现在已经无法忍受住这里束缚而又无趣的日子。
而且更为致命的是,她没有自已的人,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敢跟她们表露出来。
惟恐说错一句话,便害到了云朗。
“会过去的!”云胡子见她站在窗前,只身着一袭白色中衣,长发垂在腰间,身姿纤细。
“孩子的事儿?”看他们今日的表现,似乎大家都不知道。
“前来替你看诊的大夫收了封口的银子,不敢乱说话,所以他们都不知道。”
此时他们自已都如履薄冰,如果再让人知道了她怀着孩子,只怕日子更不好过。
“或许该让父亲知道!”
泠江王爷在云胡子心里是个十分矛盾的存在。
他既怪他,却又不得不感激他。
如果当时不是他当机立断把他送走,也许他活不到现在。
可是,他却又怨他,为了他的一已私利,任由他的亲生母亲难产而死。当时传出去的话便是一尸两命。
他总觉得,当时泠江王应该是有办法可以救他母亲的,可是他却没有,为的就是让众人相信,泠江王妃跟孩子一起没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回来?”
云胡子以前给她的印象应该是没有什么野心的,明明他们在村子里的时候,也过得很开心。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余毒,京城来信(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