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给她答疑。
“怎么……怎么毁了?”上次他们在泠江府的时候,不是还得益于泠江王爷的公平公正的判决吗?
“毁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男人,媳妇觉得该是怎样的毁?”
云胡子沉沉一笑,见她随着自已的讲述而变得太过于紧张了,索性生出了与她开玩笑的心思。
那些事情再沉重,再悲怆,也都是过去的,他们是继承者,无需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负责,他们要面临的从来都只是未来的挑战和危机。
云胡子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可沈华灼还是从他冷凝的眼眸里看出他的认真。
知道他只是看自已听得太紧张,想要让她放松一些,她仍然打起精神,认真的思考。
“毁掉他……”蓦地想到了泠江王府里的奇景。
早在他们以前去泠江府的时候,就知道偌大的泠江王府里除了一个泠江王妃所出的小郡主之外,再无第二个孩子。
所以说,云胡子此处所说的泠江王爷被毁之事,大概不是指的毁的他的人,而是毁的他做男人的根本。
“够狠,够阴!”
这一招真可谓狠到了极致,也阴到了极致。
大有一种表面上做满了功夫,让人风光无匹,可是私底下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却连做男人的资本都没有。
云胡子看小娘子想得太多,不由拍她脑门:“那就不是阴功夫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坦然,真相大白(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