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院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几个火把把宽敞的院子里照得透亮,青蓬马车被一众人围着,车帘微微掀起,只能容纳几个脑袋凑在那里关注傅青源的最新情况。
沈华灼诊完,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是不是摔过,还磕到了头?”
“是,是,正是以前伤到的那处。”
“这是坏事变好事了,他脑袋里之前一直久久不曾散去的淤血经此一摔,反倒是化开了,现在里面的血气已经通畅了,我再开几副药他服了,很快就能恢复,只是……”
沈华灼招手,要来了一个马灯,放在马车里。
只见傅青源躺在马车上,双眼紧闭,面色惨白。
“他这次受的外伤更重。”
举着马灯探到他的身上,额头上,还有手臂上,只除了那张脸,处处都被打得淤青,在手臂上还有几处皮肉破得很开,必须得缝针才能长好。
她心下一惊,连忙去摸他的手脚的关节处,一摸之下,还是完整的,这才庆幸,幸亏双手双脚没有被打断。
“他的外伤很重,虽然手脚没有断,不过,就这身皮肉,也是伤到筋骨了,恐怕得卧床静养十天半个月的!”
“没伤到要害就好,就好!”傅青渊脸都被吓白了,说话语无伦次。
他从沈家村里一回去就听说他被打了,然后柳管家就带着他来找他,道是镇里的王大夫根本看不好,甚至说他伤得太重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坦白,活活打死(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