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傅青渊对泠江王妃不满,说起话来,也颇带了几分无礼,压根没有先前的那般好生好气。
泠江王妃却被他话中的世子爷镇住了。
“王府世子爷?你没有说错,你可知随意造泠江王府的谣是要入罪下大牢的吗?”泠江王妃纤指一点,怒不可遏。
要说这个世上,她最恨的人是谁,并不是让她守活寡守了二十来年的泠江王爷,那首屈一指的自然是她的嫡长姐——原先的泠江王妃,而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个嫡长子便是其次。
凭什么她生不出来儿子,她却能够一举得男,就算死了,也紧紧的将姐夫的心牢牢的款着,系着,半点渣滓都没让她捞着。
她怎么能不恨,不气呢?
“此事千真万确!”傅青渊此时摆的心态是唯恐天下不乱,这其中的水,搅得越浑,他这个局外人,就越有可能跳出贼船。
甚至等到他们都乱起来的时候,他还有可能会达成所愿。
所以,他在王妃世子一事上,对着泠江王妃这个让他讨厌的女人也是事无巨细,皆一一陈述上来。
听得泠江王妃眉头紧蹙,生生将一个中年风韵犹存的美妇给逼成了一副苦大仇深的邪恶模样。
一番激烈的讨论商量过后,两人终于就王府嫡长子之事达成了一致。
“此事,本王妃可以替你们做,不过,我想知道本王妃到底会有什么好处?”
总不能
第二百四十章 交锋,拖进牛棚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