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打我,你们……你们现在就去告诉爹,这事儿我是被人算计了!我没有觊觎他的小妾,更没有对李香儿有半点不耻之心。”傅青源扯住傅青渊的衣衫。
笑话,任那李香儿长得再妖媚再好看,他心里厌恶她的品行,对她做过的事情更是心知肚明,又怎么会生出那样的心思?
傅青渊见他脸上着急,可心里是赁般单纯,不由摇头,拍他的手,试图拍醒他:“怎么可能,你说他不听,我去说他也一样不会听,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可能再变了。”
他已经有了固定的思维,旁人怎么说他都不会听,毕竟没有证据。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又黑又暗,还阴森森的!”
他刚刚在地上睡着了,那也是无奈之举啊,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些祖宗的牌位,虽然知道他们是自已家里的人,可是那些牌位层层叠叠的摆着,越往里面又越黑,越深,好像一眼望不到边似的。
这人的心里对于未知的和看不见的东西总是会保持着无尽的好奇心和想象力,越是想忘记便越是忘不掉。
“你稍安勿躁,此事我会想办法!”傅青渊安慰下他,趁着夜色离开。
当面解释傅老爷是不听的,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毁了他一心宠着的女人。
傅青渊胸膛里涨得满满的,心绪不宁。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想不到可用的好办法。
沈华灼满
第二百二十七章 怪癖,好戏开场(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