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可沿着那纹路却仍能看出那上面有男子在欢好时留下的诸多痕迹。
他心头阵阵窒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干咽着说不出话来,双手紧握成拳,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云胡子他……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看看四周的阴森,他居然把她劫持到这样的地方来,对她做……那样的事。
他们虽是夫妻,可……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要一想到这事,他就觉得心里似乎硌得慌,像是有人拿了铁块堵住了他的喉咙似的。
“不怪他……”
要是她被人用那样的话肆意攻击,只怕连她也忍不住出手。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他一直扮演着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但是天知道,他曾经有多想让自已也置身其中,做一个局内人。
“没什么,都过去了!”沈华灼强撑着坐起来,然后扶着墓碑缓缓站直身子。
可被折腾得太久,她的双腿根本无法承力,一动就打闪,摇晃得厉害。
“你……你别逞强。”傅青渊赶紧扶了她。
“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她仰头,强行把眼泪咽回去。
原本那么相爱,可……原本爱情临到了头才是最没用的东西,救不了他,他们只能忍受生离,否则便是死别。
此刻经此一事,她可能真的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他了,他温柔时候似水,冷漠时候似冰
第二百一十章 绝望,狠狠的“惩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