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说嗓子的事儿,秦母果然咳起来了。
沈华灼微微垂眸,这嗓子里的毛病最经不得说,一说准咳。
“秋季雨水少,干燥容易上火,秦大娘这病可有些时候了,我这里有颗丸药,可清毒润肺,清凉温适,秦大娘可拿去服下。”
“不……咳咳,不用,多谢姑娘美意,我……咳咳。”别看她一大把年纪了,说话行事,却是不急不躁,颇有行止,丝毫不像其他老妇人那般。
她越激动咳得越凶,沈华灼听着都觉得不忍心了,使唤云胡子去灶房自行取了水来,要给她喂,却仍然被她拒绝。
“不,不能拿,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乍然见面,她怎么敢用?
别不是骗子,先骗着她把药服了,然后再问她要银子吧?
看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傅青渊有些着急。
沈华灼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们是令郎的朋友,舍弟与令郎有同窗之好,大娘便是信不过我们,也当是能信得过令郎的脾性。”
她微微右手自然的把上她如鸡皮的老手:轻轻按之似是细小如线,一按一落之时十分明显。这是虚症,阴虚、血虚,又有湿邪阻压脉道,才会致命脉细小。
不过她的脉相却没有那么简单,再度重重按下,便觉好似会回弹,似是按在钢琴琴键之上。这便是中医之中所称的弦脉。
主痰饮
第一百九十章 威胁,循循善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