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你……你敢?”
她们姐妹都变了,一个更加坏,一个也没变好。
“既然你不想说点什么,梁田,给你的贵客喂点好茶。”
梁田略略发愣,便见东家指了指小溪里的水。
他会意,在地上捡了个破瓦片装了一些,端到他嘴边。
“给你一个机会,是喝茶还是说实话。”
二癞子想到他洒在里面的毒药,吓得瑟瑟发抖。
他贼眉鼠眼的转悠两圈,身子一抖掀翻了瓦片就要冲出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沈华灼长脚一伸狠狠踢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他大叫一声腿上直打哆嗦,小腿腿骨被踢得一阵痉挛发软,竟然站不起来了。
“你……你个狠心的女人。”
“说实话,我的耐心可没有了。”她没时间陪他瞎唠叨,只想早点问出他下的是什么药,她也好早点对症下药。
农作物就像人一样,在根苗没有完全受损之前,中了毒也同样可解。
看他还硬挺着,云胡子上前一步,状似无意踩到了他的右手三指,然后用力辗了一下。
“啊……”灭天绝地的声音传来,十指连心啊。
“是……是砒霜。”
这玩意儿好使啊,毒人,毒动物,连植物都怕它。
“天啦,天杀的二癞子,心肠也忒坏了。”在沈华灼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毒,一夜春风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