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那时候她睡着了。难不成……哦!对了,难不成是上次和流儿闲聊时说李世民坏话,说她是母老虎,一辈子也不可能嫁出去被她知道了?不应该吧?流儿可是贴心的好妹妹,绝不可能出卖我的。
这不可能,那不可能,奇怪了,那那只母老虎干嘛和我那么大仇?
难不成是这十几年全部的仇一起算上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我真是不禁感慨,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是只暴脾气的母老虎,心眼也是一样的小呢。
就这样,为了防止李世民那母老虎真的带流儿找我茬,在夜色中,我戴着有薄纱遮面的斗笠,挂着几串李世民给的念珠,然后拄着那根那名字又臭又长,结果我没记的女人送的值钱锡杖,牵着从皇宫顺来的白马,带着几件流儿早就给我准备好的黑色袈裟和其它一些行李踏上了西行取经之路。
……
取经一听就知道是件很麻烦的事,但取经的路上我却并不孤独。因为除了我自己,还有一只叫做迦的黑猫陪着我。
迦是只很特别的猫,在很久以前就跟着我了。它的性格很怪,和普通的猫完全不一样。不抓老鼠,不喜欢吃鱼,不喜欢惹事,也完全不怕水,或者其它那些猫应该害怕的东西。而且它孤僻安静的吓人。没有同类玩伴,成天都趴在我肩上,除了偶尔睁眼看看我很少吱声,甚至连动弹都很少动弹。但与那孤僻相反的是迦非常粘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天到我十二个时辰几乎全在我肩上趴
楔子(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