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嫁妆,还是萧君羡花钱买的。
“我的都是你的。”萧君羡抬手捋了捋她的碎发,嗓音醇厚:“笙笙,我可以纵容你做任何事,却无法忍受……”
秦笙接下他的话:“无法忍受我跟江帝云扯上任何关系。”
萧君羡不语,却是默认了这一点。
秦笙从他腿上起来,思忖着,谆谆善诱:“萧君羡,凡是靠近我身边三米之内的雄性动物,你都吃醋,我觉得这是你的问题,我是你的妻子,但我的人身跟思想是自由的,不是你的一句不开心,霸道的限制,就能随你怎么着,我也从来没限制过你什么,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有说过一句吗?”
萧君羡低笑,秦笙的不限制,那是不在乎,没有真正把他放进心里。
“笙笙,我最大的问题,就是爱上了你,你希望我恢复‘正常’?你的意思,我爱上你,是一个错?”
秦笙说不过萧君羡。
“你总是许多歪理,我去楼上换衣服。”
秦笙上了楼。
而两人当时也不知。
那随口一言,在多年之后,竟一语成谶。
医院。
秦绍德躺在病床上,已经是气息奄奄,完全是靠着这些冰冷的机械维持着生命。
病床前,只有秦可依一人还守着。
秦绍德艰难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问:“可依,你妈呢?还有可唯呢
第49章:左右都是个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