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是海安威胁我。”
“海家人一直很霸道,我要是不听他的厂子就开不下去。”
......
谭明阳冷静的听着他说海家多霸道,多不讲理,他有多无辜多可怜。
心中忍不住冷笑,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他违约的事实。
就算忌惮海家,在海安离开后倒是给明龙递个消息,可他并没有。
常明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谭明阳清楚的很。
就是因为清楚才让魏言找对方要违约金,另外找合作商。
过了许久,诉苦的人终于发现异常,抬头看过来。
“谭总,我,我真是有苦衷的,您在给我个机会,不然工厂就完了。”
“看在我们合作这么久的份上,您高抬贵手。”
谭明阳冷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低沉:
“合作那么久,你不一样更看好海安,想要在他抢走明龙之后继续合作,好扒上海家。”
“当初怎么没看在合作那么久的份上给明龙送个消息,让魏言他们不那么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