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的两名警察惊讶又觉得亚历山大。
第一次有人让他们有这种感觉，就好像刚进入警局时的面试。
外面季然看着里面的人，在转头看一眼身边皱眉的领导，叹口气道：
“我和谭先生还算熟悉，要不我一会和他说说？”
局长旁边是二大队队长，沉这一张脸，不满道：
“有什么好说，我们找他来配合调查，配合是应该的。”
季然刚要开口，一直没出声的姜海突然道山：“证据呢？”
言语犀利，直击要害。
二大队长瞬间哑火，有些不悦看向他：“你是谁，这里是警局。”
季然心道不好，谭明阳身边可不是好欺负的。
果然，姜海脸色又沉两分，冷冷看他一眼。
掏出手机，接连拨出两个号码。
局长也看出对方不好惹，又不认识对方，不好直接询问。
只能转头看向季然，示意他问清楚。
季然能怎么办，领导的命令还是要听，好脾气道：
“姜经理，不用着急，只是询问两句，不会有事。”
把他们眉眼官司都看在眼里的姜海轻蔑一笑，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也不怕告诉他们。
“我确实不担心，没证据的是你们，律师和记者都已经在路上。”
“你们可以把这两句话和他们说，说不定他们会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王毅的指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