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松开手。
寸头也跟着松手,后退两步。
拿着刀子的男人冷笑轻蔑道:“就是贱骨头,非受点罪才听话。”
谭明阳垂着头,看着像是忍气吞声。
光头见他一直没动,催促道:“赶紧捡起来,签字。”
一直没出声的谭明阳抬起头,眼神幽深。
没有弯腰捡散落的转让合同,而是直接奔着拿刀男人去。
寸头看出他动作不对,赶紧喊道:“这小子疯了,赶紧拦住他。”
光头也是一愣,一边动手拽人一边叫苦。
原本以为是个简单事,没想到对方是个愣子,居然直接往刀上撞。
谭明阳:你才愣子,这是在抢夺武器,自我防卫。
四人纠缠成一团,谭明阳拽着刀不撒手,手心被划开也不在意。
在争夺中,光头掌心被扎破,寸头衣服划出两道口子。
拿刀的男人被谭明阳把手指掰折。
而他们的伤势看上去都没有他自己的吓人。
手中捂着刀,血滴落在地上,白色衬衫被血液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