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的姿势变为直立,他微微向前弓着身子:“后来啊,那只兔子……被我吃掉了。”
“啊!”陆知白被吓得后一跳。
池予槿连忙伸手揽住陆知白的腰,以防他摔倒,她皱着眉头瞪着池镜:“你吓他干什么?”
“呦,这就心疼了?”池镜摆弄着细长的手指,脸上一副玩世不恭。
“池镜,你别找事儿啊。”池予槿带着陆知白的腰,往后退了一步。
池镜好笑的摇了摇头,一脸调笑的看陆知白:“我又没说谎,那只兔子最后就是进了我的肚子里,怎么?说实话也有错吗?”
陆知白察觉到气氛不对,拉了拉池予槿的袖子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池予槿……”
池予槿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扭过头来冷脸看着池镜:“好了,叙旧叙的差不多了,池镜,你回来做什么?”
“啧啧啧,你可真是个薄情负心郎,想当年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吧,哎,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话竹马抵不过天降。”
“青梅竹马?”陆知白看了看池镜又看了看池予槿,他整个人都傻掉,难道Whisky有两份资料吗?为什么他拿到了那份资料里面没有关于池镜的又或是关于池予槿青梅竹马任何介绍?
“别听他胡说。”
池予槿神色不变,她定定的看池镜,这个一走就是十年的人,她看不出来他的任何身份背景,他就像一个透明的空白的没有任何颜
第39章 从前有一只小兔叽被池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