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着急上火,忧思不已,您就别那么喜欢开玩笑了好不好。”
“你看,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夏则平耸耸肩,摊了摊手。
“等等吧,两天之后,就见分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帝国英才受委屈的,更不会让……那女娃娃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不会让那谢云闹得太过分。”
“晤……对了,你的宝贝大孙子又回西南去了吧?燕京还有谁在?这样,你跟老肖说一声,叫他把他家那个,总觉得自己头发长得好的‘黑长直发男’派去看看吧。哼,也总得防着有人再搞鬼不是。”
……
看着杨琦又是匆匆离去的身影,帝国皇帝夏则平忽然奇特地叹了口气。
“祖爷爷啊……我知道您老当时的心情,也感佩您老与叔祖爷爷的生死兄弟之情。可您老倒是一句话说得轻巧了,这让自您之后的后辈,代代抗着不孝的帽子,不给您办好这件事,灵位都不许入宗庙正殿,也不是个事啊……”
“我倒是……很希望还掉这笔欠了快两百年了的债啊……叔祖爷爷雍王羽飞的灵位,虽然限于您所嘱,不能示人。可是一直摆在宗庙正殿里,天天看着我呢……”
他低低地说着。
“回没回来还都是个未知数呢。万一真没回来,或者永远回不来了。您叫一大堆子孙挤在宗庙偏殿里打架玩么?弄得我夏氏也跟谢氏一样象是断了真正嫡脉流传一样。”
他忽然苦笑了一
第六十七章:疑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