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曼满不在乎,“我就按按摩怎么就不是良家‘妇’‘女’了?你放心吧,我还叫了圆圆她们,到时候我们统一口径,就说是去打麻将了。”
进去后我一看到阿邦,心里莫名涌出一丝见到革命老同志的即视感,他笑眯眯地看向我:“白姐姐,今天还是由我给白姐姐服务吧!”
“当然是你,她晚上做梦叫的都是阿邦阿邦!”小曼张嘴就胡说八道。
尼玛的,我什么时候做梦叫阿邦了?
老孙‘女’友和圆圆约莫着是第一次来,在小曼跟个老鸨似的怂恿下,一人点了一个小帅哥,我立刻就觉得看到了我当初第一次被小曼领着来这里的画面。
老孙‘女’友适应的十分快,泡完‘花’瓣澡,跟在自己家一样搁‘床’上一趴,两眼发光,扭头饥渴地问:“小帅哥呢?怎么还不来?”
我无言以对,小曼笑得跟个拉皮条的一样,“别急别急,人家换好衣服就来。”
老孙‘女’友‘舔’了‘舔’舌头,“还换衣服啊?能不能我给小帅哥制定衣服?我喜欢制服‘诱’‘惑’!”
我:“……”
相比较老孙‘女’友的迫不及待,圆圆更像是被我们‘逼’良为娼,哭丧着脸道:“可是我不想被别的男人‘摸’啊。”
“不‘摸’不‘摸’,人家就给你按摩,放松筋骨懂不懂?亏你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比老白还保守?”
第206章 劫财还是劫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