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性’/冷淡?”
“是你太旺盛了!”
他上了‘床’,靠在我身边,“‘欲’/望这种东西不能憋,不然就跟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那天就炸了,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你?你脑子不好使,我得给你好好理清楚,你想想,是不是?”
他见我懒得跟他说话,又从后面搂住我,磨我的耳朵,“你忘了我们分别八个月彻夜缠绵的场景?嗯?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哭得有多惨?”
我又去捂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这些话说出来?”
“在家里怎么说都行,我还有其他话你听不听?”
我又赶紧去捂耳朵,“不听不听,我什么都不听。”
“瞧瞧你那蠢样子。”
我倒在‘床’上,说:“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冷得要死,跟座冰山一样,我看你一眼就能被你吓一跳。”说完我突然翻身面对着他,“我明白了,你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闷‘骚’,表面看着让人望而生畏,但是内心‘骚’里‘骚’气的。”
他不鸟我了,我挪过去把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又戳了两下他硬邦邦的肌‘肉’,说:“我觉得姓傅不好。”
他挑眉看我,“为什么?”
我瞧见自己终于说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问题,心里暗自得意,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你看,你是总经理,但是人家喊你的时候都喊你傅总经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二把手。还有,
第192章 血盆大口和樱桃小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