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用袖子抹着满脸的泪。
他瞟了我一眼,对站在门口的老板说:“我来付账。”
老板似乎真没想到他会回来,连忙“哎”了好几声,又说:“你再不来,你女朋友都快成望夫石了。”
车里,我揉着眼睛对傅令野说:“我好饿啊。”
“现在带你去吃好的。”
我瞬间觉得这句话是我认识傅令野以来他说过得最动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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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傅令野挑眉问我,“什么事?”
我提着小塑料袋说:“给你擦药啊。”
他似乎这才记起自己手上的伤,十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进了房间后,我小心翼翼地给他的手上着药。
早上只看到他的手指上有伤,现在一看却发现他的手掌也有被石头划破的伤痕。有几处还比较深,渣滓在红肿的伤口边缘也没有处理。
我连忙用棉签蘸了药水给他把伤口旁边的脏东西都擦干净,然后又把他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上好药,对他说:“现在天气热,不用包扎着,你最好每天都上一回药,尽量少碰水。”
将东西全部装回到小袋子里,我又提醒他,“药水就放在这里,你别忘了带走。”
傅令野翘着二郎腿,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白素然,我发现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
第22章 白素然,等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