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即便他并不是他想看见的那个人,他也已经很知足。
那几天晚上,他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雪光,读完了所有的信和日记。早已经将这些事情牢记于心,那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以往夏天每一次见到方立业,都会脸色骤变。
如果方立业就此安分,再也不插手夏天的事。他大概可以袖手旁观,但既然他不肯就此罢休,他只好动用自己的法子。
方立业很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自觉拽紧了拳头,“夏天知道你为她做这些吗,据我所知,周总和夏天之间似乎也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浪漫。在她明确拒绝你的情况下还要继续纠缠,周总的所作所为又比我好得到哪儿去?”
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事情居然还有几分了,不知道是了解夏天时发现的,还是纯粹偶尔听说。
周子谅靠在沙发上,似乎十分放松的笑了起来。
他笑的很淡,似有若无。方立业不自觉想起当初成为海洋股东时,第一次见到周子谅。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但依旧有同龄人没有的沉稳。
他似乎从未笑过,永远都是面无表情。
那时候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因为笑得太浅,似有若无的,仿佛海面上的一缕风,转瞬就不见了,让人晃疑眼错。
他似笑非笑的说:“方总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别在哪吗?”
方立业噎住,对于夏天的问题,他终究
第两百二十九章 新董事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