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了很久才发现展墨可能存在的问题。
她不学发展心理学,又确实觉得展墨没明显病状,多方观察旁敲侧击后,接受了展墨只是天生好静的解释。
但她心中,始终隐隐有着担忧。
这忧虑像一层乌云笼罩在心口,她担心自己对养育孩童的生疏,影响了展墨的一辈子。
展墨下了课,拿着画纸走出来,“妈妈妈妈看我画的画。”
也许是回避型依恋的影响,展墨到了正常儿童已经开始交朋友发展社交的时候,仍是很黏她,她接过展墨手中的画,颜色鲜艳明媚,画着一片花园,又让她心头阴霾驱散几分。
展眉久违的抱起展墨,“画的好棒啊,宝贝喜欢花吗?”
展墨点头,“喜欢。”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妈妈喜欢。”
展眉揉揉她的头发,“墨墨不用因为妈妈喜欢就去喜欢花——”
展墨的察言观色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每当如此,展眉都会很心疼。
两岁的时候,记忆细胞与神经都还没有长成,按理说不应该有记忆,但看展墨的情状,展眉有时也会觉得,科学不尽准确。
幼年时被虐待的记忆,不管以什么状态,都深深停留在她的心底。
展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很喜欢花。”
展眉叹口气,知道这种事急不得,“宝贝饿了吗,想吃什么?今天可以吃垃圾食品不吃营养餐。”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