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甚至可以说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中国几千年的官场的黑暗。
再一次看这一段内容的时候,总编仍旧是有一种拍案叫绝的感觉,面对着这极有画面感的一段描写,他甚至还不由自主的的读出了声音来。
刁光斗面对着宋慈的诘问,云淡风轻。
“话不能说绝了,我的宋大人。不客气地说,刁某以为,宋大人什么都明白,可唯独就是在这人情世道上,一窍不通啊!”
“这么说吧,圣人尚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人呐,是人哪儿有不犯错的,可凭什么就你摆出一副比圣人还圣人的面孔,抓住别人一点儿小过小失,就把人往死里整。这可是活生生的人世间,人有七情六欲,并非过错这天底下,官场上哪有你这么死心眼的?”
“几年前,你抓住刁某的一点儿过失,就一纸奏章欲将刁某置于死地。可结果怎么样?我不过就是官降几品,我不是还穿着这身朝廷命服吗!”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这天底下,像我这样的官太多太多,而像你这样的死心眼又太少太少了。孔圣尚曰:法不责众。就你一个人,扛着一杆大宋王法的大旗,就能够横扫天下,澄清玉宇?”
“如果官场上的事,都照你这么一板一眼的去办,那满朝文武,还不都得弄得是人人自危吗?如果这大家都不想当官,大家都不敢当官了,你让皇帝老怎么办?你不是成天口口声声,说什么王法王法,你知道什么叫王
第一百零七章 总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