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熟人。
通过他们的对话,绪方也知道,他们各自对应的部门。
其中,法医鉴定科的验尸官,是一个留着卷发和胡子的典型欧洲脸庞的中年男子,他面露不愉的看向jo,似乎因为这个女人随意的质疑他们部门作出的死亡报告。
jo努力的解释着,尽可能的套用绪方之前对她说过的话,来消除他的不满。
“就是这个八道的么?”验尸官的中年男子转过头,轻蔑的看向绪方,眼中透着十足的恼火。
要知道他从事这个行业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而且是一个甚至连‘法医’的职业资格都没有的臭小鬼。
绪方面对这个‘前辈’充满不屑的质问,只是默不作声。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旦开口,不管说什么,都会激怒这个男人。因为任何职业,都有着它们不可侵犯的领域。而法医,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外人质疑自己的判断!
因为判断的机会,对于每个死者来说,只有一次。
做出的判断,出现偏差和失误,就意味着法医工作的失职。
“拉塞尔,改改你的脾气。这个过他的事情,似乎帮大家破了不少案子。”一名穿着警服的调查科探员,拍了拍中年验尸官的肩膀,无奈的开口劝道。
绪方的确和纽约警署有过许多次接触,但是来到办公室的这些警察中,却除了jo之外,没有别的熟悉脸孔。所以作为初次见面的这名调查科探员
第三百四十一章 重新推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