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震,再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得出令人觉得头皮发麻的结论。
绪方将白色的手套慢慢的脱了下来,手背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似乎在散发着丝丝凉爽,他凝视着人群中脸色难看,眼睛不敢直视的一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偏执,而往往艺术从事者的偏执,更容易在尸体上表达出来。”
“不,不是我们家一郎做的,你有证据么?也许这只是巧合而已!”麻里子激动的向着绪方吼叫道,作为一郎的母亲,她现在后悔让绪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尸检报告。
绪方从口袋里面,掏出柯南交给他,用纸巾保护好,甚至还粘着鲜血的面包碎屑,对所有人清楚的说道:“面包除了用来食用外,还有一个用途。”
“在素描中,为了加以修饰,会用面包屑来做橡皮擦用,减淡画纸上的铅痕迹。而且面包屑中还掺杂着一些木屑,应该和一郎袖口留有的木屑是同一种。”
证据,支撑着整个推断的结构,绪方的话语掷地有声,他收好面包屑:“素描我略有研究,在画之前要知道最亮的地方和最暗的地方......”
“而你的良心被阴影覆盖,失去了人性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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