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韦连恒突然回来,她完全不敢相信,长大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等我细细的跟她解释一番后,她才欣喜若狂起来,马上吩咐保姆赶紧去超市买点大鱼大肉,晚上好好的做一桌子菜为他接风洗尘。
不仅石赛玉不敢相信,连我也不相信,生怕这一切都是幻觉,清醒过来他又消失了……
我跟他来到了客厅里,但是面的若无其事的石赛玉,我还是有些面红耳赤,抬不起头。
韦连恒的注意力已经被安安吸引过去了,他饶有兴致的把他抱起来,轻松的逗弄着孩子,完全看不出刚从监狱出来的那种阴沉感,挺好的。其实他走的时候,安安才满一岁,还不会走路和说话,而现在,一岁半了,已经咿咿呀呀的说些词汇了,也会摇摇晃晃的走路了,很健康,长得特别白皙粉嫩,眼睛大大的圆圆的人见人爱,除了嘴巴像我以外,其他部分堪称韦连恒的复制粘贴,跟他一岁时候的那张照片真心是一模一样。
安安的名字叫’韦从安‘,是韦鹏程取的,本来我当时不是很满意,说再想想,但后来老爷子人去世了,为了纪念他,就还是定了这个名字。
韦连恒深思了下,随口说道,“看情况吧,改天跟她当面再谈谈,这次她的确是帮了大忙,不管怎样先把该给的钱汇到她帐上再说。”
我点点头,在脑海里描绘下她的形象,由衷的赞叹道,“挺厉害的一个女人,思辨能力太强了,天真是块做律师的料啊,把死的都能说成
177 终于重获了自由(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