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这么快就出现在这儿,那说明你肯定一直开车跟在后面,也看到了事件起因吧。”我冷笑道,“她恶人先告状,装什么小白兔!”
他始终轻蔑地瞪着我:“白深深,你就这么恶毒?”
“对!”我盯着他的眼睛,毫不含糊地说道,“我就是恶毒啊!你一定还听说,我当年害的汪虹流产的事情吧?我还恶毒地闹得杜家鸡犬不宁,我恶毒地搞散你跟杜南茜的婚礼。更恶毒的是,我今天约了她出来,就为了开车撞死她。怎么样,你——”
他狠狠地推我一把,我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整个左半边脸都撞在了地上,明显感觉到腿和手肘的擦伤的疼痛……
屈辱、疼痛、压抑……所有负面的情绪一点点朝我包围过来,我感觉精神都快要分裂了。可我倔强了二十几年,不可能因为这个“陌生”男人一耳光,就彻底崩溃。
所以我抬头来望着他,还是那么可恶地笑着:“堂堂赛欧邮轮的总裁,也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吗?既然你觉得你未婚妻受了莫大的伤害,想为她出头,那你大可以效仿杜振北,对我拳打脚踢啊!”
他死死地盯着我,不说话,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感觉,好像他今天才把我这个女人看透,终于看透我有多么不堪。
“起来!”他突然扑过来,像拎一只鸡那样,粗暴地把我拽起来,“跟我走!”
“你想干什么?”发现他不按常理出牌,我有些急了,挣扎着,
015 装逼不成反遭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