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挺识趣的替他们合上了门。
眼泪越哭越多,箫爵的动作显得笨拙,最后只能放弃坐在沫涵对面。没想到箫爵这么没耐心,沫涵吸吸鼻子,再哭也没有意思,手都被绑酸了。
“我全身都麻了”语气温柔委屈。
箫爵叹着气摇头,终于给沫涵松了绑。
“你不安慰我吗?”沫涵晃晃僵硬的手臂,嘟着嘴说。
箫爵宠溺的笑:“你不是都整理好了吗?”
沫涵沉默的没有回答,被关着这段时间她其实什么都没有细想,但明显情绪已经没有先前这么暴躁了。她现在反倒是好奇,得知自己的亲哥哥为了杀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感情吗?
“能和我说说皇上的事吗?”
箫爵挑眉说:“知己知彼后,你想干嘛?”
咕噜噜转转眼珠子,沫涵认真的说:“帮他想个好死法!”
箫爵大笑,只是笑的有些假。
“其实我哥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也说不清楚。”
“我说的清楚,是坏人!”沫涵小声嘟囔。
箫爵没有搭话,记忆伸向了久远的年代:“我哥小时候很疼我,比父皇和母后都疼。对我而言,她除了兄长更是老师,也是朋友。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因为我们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所以我们没有了和父母玩乐的时间,因为我们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所以我们更
第一百零八节 坦白 (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