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就是刚刚指证锦凤的舅舅舅母:“以为他们是皇上派来帮你的吗?”
花儿含着泪,憎恨的瞪向箫爵。
“他们是我请来帮你演这出戏的。”
“王爷……”锦凤弄不明白了,“王爷,你知道我是无辜的了,我没有让她杀沫涵,我是冤枉的。”锦凤试图凑上箫爵去求情,但又觉得他身上充满杀气而不敢。
“你是早就该死的人。”箫爵冷漠的应对锦凤的求饶。
“为,为什么?”
“唆使茹芸杀沫涵的事你以为没有人知道?”被要求嗜血的眼神盯着的锦凤无力的摊在地上。
“因为当初做的滴水不漏,我查不出任何线索,才将计就计将你带回来。”这话像是在回答锦凤其实是在告诉花儿。
“你?”花儿看着自己的舅舅舅母,不敢相信,“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