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吴青斜了他一眼,讽道:“鬼你个头啊,你还真是贱骨头,不骂你就不舒服了是吧!”
王子摇头笑道:“我发觉你和中原的女子真是不一样,这般粗野,倒有点像我们草原的贵族女子,又刁蛮又火爆。”说完对车旁的护卫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就有侍从端来肉饼和热奶酒。
吴青也不客气,自顾自大口吃喝起来。王子边看边咋舌,嗤笑道:“不是说,你们中原的女子最是端庄典雅吗?就你这吃相,啧啧。真让我大开眼界。”
吴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很饿了好吗?再说,在你这个粗人面前我拘个什么礼!”
王子咧嘴一笑,说道:“原来是当我自己人,不见外啊。”
吴青彻底败下阵来,无力地说道:“随你怎么说,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完便不再理他。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嫌闷了就让停车,四处溜达一会。到了晚上就闷头大睡,王子怎么逗她都不理。她可没这么心大,把掳劫自己的强人当朋友相处。
又行了约五日,眼看就要出太行山了,吴青心中渐渐心焦烦闷,王子免不了要时时吃她的排头。说来也怪,王子对他的部下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脸,唯独面对吴青是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吴青严重怀疑他有受虐倾向。
到了第七日,已是正月初九,途经地势变得起伏微缓,周围是典型的低
第二十四回 回宫路上遭虏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