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面前取笑。看把这两个孩子臊的。”
惠亲王尴尬地笑了一下,言辞恳切道:“这两个皮猴,他们母亲实在管不住,只好送到成都府由臣弟管教。可我是个粗人,哪里知道看孩子,两三年下来,倒更失了管束。现今,臣弟也是没办法了。听说正月十八资善堂要开课了,也不知这两个孩子能不能留在京城,同皇子宗室子弟们一道进学。”
“有何不可,正则和灵均是朕嫡亲的侄子,朕的皇子也不多,他们兄弟几个年岁又相仿,原该在一处多亲近亲近。承晖苑还有一处长春居空着,开课以后便让这两个孩子搬进去,和秉德、敏知、涤非住在一处,课业上还能相互探讨,共同进步。”皇帝捻须笑道。
“如此甚好,臣弟求之不得,多谢皇兄。正则,灵均还不赶快过来叩谢皇恩!”惠亲王躬身一鞠行了一礼,又转身向两个孩子斥道。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脸上浮现“这下死定了”的表情,怏怏地上前行礼谢恩。惠亲王见他们这副模样,自然气恨不过,跨步上前在二人头上各拍了一掌,斥道:“如今要给你们这两匹野马上笼头了,便摆出这副晦气模样,大年跟底下的就找打。”
众人见惠亲王竟然在宴席上出手修理儿子,皆吃了一惊。世子和庆国公倒似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垂着头立在一旁揉脑袋。
这场闹剧让人啼笑皆非,倒将宴席的气氛搅得更加欢畅轻松。
笑闹了一回,惠亲王又问道:
第二十回 小年夜乍起风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