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灰的时候可能会想起来它,可是你想要正大光明的擦汗时,它却永远都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只能在你出门时擦过皮鞋就被扔到地板上的抹布。
她现在一点都不怪别人,要问她你恨吗,她会说,我恨。可是她恨谁,不是朱颜,不是林寻,不是顾长崎。也不是布鲁克布尼尔,她恨的是自己,从最开始她就走错了路,实力太弱,还总想像个莬丝子一样的依附别人。
它以为自己能够长到参天大树那么高,它以为自己能够看得到这广袤的天地。它以为自己会永远屹立不倒的攀附在这颗大树上,可是它不知道,它的存在是因为大树根本就不在意它,一旦有风吹过,大树很容易就能摆脱它的缠绕,将它甩到泥土里,任人践踏。
这里是贫民窟,但也是帕萨赫斯最具有人味的和最冷血无情的地方。
最有人味是因为这里最真实,这里的一切都是帕萨赫斯最真实的景象,而不是那些虚妄的,故意做出来的,表现给那些有所需要的人看的。
说它冷血无情,其实也是因为这里如同贫民窟一样的筒子楼。
有些真的就是普通贫民居住的家,而有些,则是用来关押像是叶棂栊这种犯了罪却又不能光明正大送进监牢里这种人的。
叶棂栊坐在飞车的后座上,两边全都是身高马大的大兵,车门在甫一关闭之后,如果没有司机的许可,想要强行打开车门只会受到高达几万伏的高压电。
所以他们根
第二百六十九章 罪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