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几人坐在暖和的热炕头,自己扯过一边的木凳子,和几人说着。
在冬天里,其实住平房是很遭罪的,早起四五点钟就得点炉子烧火,然后开始劈柴火,准备中午饭,而且最主要的,平房屋里哪怕烧再多的柴火,温度也是很难上来,更别提上厕所什么了。
叶棂栊在没有入伍之前,就住在方城,方城那地方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零下五六度,就是小河从来都没有结冰的时候,地面上更是存不住多少的雪,但是京城不一样,京城这边已经算是北方了,一般平房,家里几乎都是要烧炕的,坐在热乎的炕头上,叶棂栊感受着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两种温度,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
“有羊那么大还是猪那么大?”叶棂栊问道。
王大山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当时它在半山腰上突然就钻下去了,没靠近我也不清楚,不过怎么也有小牛犊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