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手,以安她心,然后又看着谢琅,说道:“我还要回去寺里,你不必送了。”她沉吟了一下,又笑道:“虽然不知道你和你娘因为什么而争吵,但我想,一定跟老夫人今天叫我帮忙的事情有关。其实我觉得老夫人一个人住在这儿,一定是常常感到很孤寂的,她关心你,有时也许会用错了方式,但她一定是为你好的。你平日里可以多抽出点时间来陪伴她。人与人之间需要沟通,哪怕是最亲近的人,有时候也需要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她说完,微微一笑,方才和春水转身走了。
谢琅站在原地,神情依然清淡,他望着王紫的背影,心里想着刚才母亲跟他说的话,心想若是王紫知道他母亲镇国公老夫人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知会是什么想法呢。
可是他绝不能同意。又想不通母亲为何要这样做?他转过身,慢慢走着,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明知永安王妃对王紫十分喜欢,母亲这样做又岂是顾虑到两家情谊的?而他和晏庭钧又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好兄弟,感情深厚,他又怎么可能做出抢他心上人这种事情?他冷笑一声,笑里既有可笑又有无奈,也许这就是为何他和母亲明明都关心对方,却始终不亲近的原因,两个人对处理事情永远不会有相同的看法。
王紫回到寺里,刚进后院,就见五夫人和那日在后山她遇见的那个中年男人在廊檐下说话,她顿了脚步,看着五夫人,五夫人很明显刚刚哭过,此时她低着头,和中年男人相对无言,令人见了颇有些感到
第一百零九章 五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