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更谈不上什么良人不良人!只是被某些人多此一举的举动,害得四姐姐要被当成个猴子似的,个个都要下贴子来找她过府看上一看,四姐姐在京城待不下去,又恰好是要定亲的年纪,三婶婶这才带了她去的承康,说不好,这会儿亲事都定下来了。”
她指桑骂槐的一顿话,听得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王辰和王溪就更是胆战心惊,这王荟今天是怎么了?唯有王紫敛眉看她,知道她的心思。
而晏轼尧听了这话,就更是有些听征了,难道是说他请太医给王四姑娘诊治的事情才令得王四姑娘要避走承康吗?是了,他怎么忘了他的身份,一举一动都会被这些世家看在眼里,如此说来,倒还真是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和委屈罢。
他还没说话,韩敬柳就已是听得心惊了,下意识地出声训斥道:“大胆!你这是在骂谁呢!吃了豹子胆了你!”他说罢便是半弯着腰跟皇上道:“皇上,你别听这丫头瞎说,皇上给王四姑娘请太医,那是关心王四姑娘呢,如何是害了她了?这丫头真不会说话!”他瞪了一眼王荟。
王荟虽然低垂着头,却是听了这话便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反正她是为四姐姐出了一口气了,这时候听几句训斥也值了,到底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