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他硬塞了一个蛐蛐罐在怀里,又听他这般小瞧她,本就大气,又听他说是那粱国公府的,简直就是气炸了,敢情这梁国公府的人都是这势利眼,一前一后都来找她们麻烦,都瞧不起她们王家是吧!她气道:“什么破国公府!你道我们王家门第及不上你们,就连个蛐蛐也赔不起你们是吗?赔就赔!十天后赔不出来,姑娘随你发落!”说着将那蛐蛐罐一把扔回他身上,冷笑道:“什么破罐子!你这个臭男人的东西本姑娘才不要呢!”
王紫和春水看他们吵得你一句我一句,想插嘴也插不上,而王荟骂完最后一句,就一把抓着王紫的手,气呼呼道:“七妹妹,咱们走!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
王紫被她拉着,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只好无奈一笑,随着她走。
那男子在后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那表情就像要喷出火来似的,他一手捧着蛐蛐罐,一手指着她们的背影,不可置信的,半天才蹦出一句:“真是不可理喻!哪来的疯女人!”说罢捧着自己的蛐蛐罐往相反的方向走,一边气道:“破罐子?小爷的罐子是御窑瓷,不识货就不要乱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那边王荟也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气呼呼地跟王紫道:“一个破蛐蛐就想蒙我!他也太小瞧我了!以为我是姑娘家什么都不懂呢!哼!”
王紫想了想,却是觉得这事恐怕真的不易呢。
斗蛐蛐,也叫斗蟋蟀,斗虫。曾有诗人陈志岁写的《蟋蟀谣》:“
第六十七章 蛐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