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醒的意识到,那个人不在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就这么缩在角落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谁也不见,谁也不理。
可这一次,她一次次面对双目紧闭的赵朗,心里竟然十分平静,一日三餐照吃不误,醒了睡,睡了工作,累了再睡,饿了就醒,醒了就吃……
滋润得跟头猪一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心眼儿里认定这厮不会就这么挂了的。
然而她也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死心眼儿地认着。
他的症状也是奇怪,会皱眉,会动嘴,会开口哼哼两声,可眼睛就跟被五零二粘着一样,扒也扒不开。
真的扒不开。
她试过……
结果被推门而入的小护士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给逼停了,还差点被人以为是杀人未遂……
受到那个人模狗样的医生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教育后,她仍然在打那对眼皮子的主意,思考着要不要哪天带他去眼科看看。
也不知道李斐是哪儿来的消息,某天正当自己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她毫无预兆地走了进来。
她开始有点惊讶,甚至带着慌张,不过匆匆瞥了一眼后,又立马淡定了,管她呢,这小妮子成天鬼混,眼线多的是,整个医院里随便拉个人,说不定都能直接来个“久别重逢”。
李斐扫视了一眼病房,吹了声口哨,笑道:“呦呵,阔
22 傀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