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里长的,当年同为秀才,自己本可以当里长,可那时总以为还可以更进一层,便没有把里长这个小小的位置放在眼里,没有全力去争取,反倒被姓张的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现在想来,多少心中有些不痛快。
张里长带了两个年轻人去了高家,两个人见面,也就是表面寒暄了几句,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说起高秀才打了钱家人的事儿。
张里长说起这个事儿,高老秀才脸就黑了下来,一副想发作但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好像得了便秘一样的表情。他也知道,张里长不是他随便就能发火的人。不过,他还是硬声硬气,一点都不肯妥协,斜着一双死鱼眼说道:“我家老婆子也被打了,儿媳‘妇’做错了,儿子教训她一下原是应该,没什么错处,这是我高家自家的家事,外人不该多管闲事。”
张里长见高老秀才一点都不讲道理,倒也不生气,只说:“那好吧,既然高兄如此说来,那我只好带钱家的人去堂上击鼓了,看来此事也免不了要面见县尊大人,请他老人家来一个公断,看秀才公是否可以打人不责罪?”
高老秀才冷笑一声:“你去吧,我不逃也不走,在此恭候。”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真叫人棘手。
不过,张里长又说了一句话,高老秀才一下子就泄气了,“我知道高兄是光明磊落,可惜了贤侄儿,本来好好的大好前程这就要毁于一旦了,这案子只要一立起来……高兄,想必你也知道
第二十章 求人办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