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样恶毒,是要咒我死吗?”秋云哀哀道,随手从袖子里拉出一条丝巾来擦起了眼泪,也不知道她眼泪是怎样来的这样快的,简直是说来就来,看起来好不可怜,尤其又是美人儿,美人垂泪,楚楚动人。这秋云不吵闹了,反而哭了起来,钱‘玉’宁一时适应不过来,心里觉得恶心,只骂了句“你疯了么?我要你的命作啥!”便抱起‘女’儿来要往屋里走,一转过身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魏明远真幽幽的看着自己。她顿时心里觉得又慌又委屈,可一看夫君的眼神,好像是不喜自己的样子,便恼了,干脆就当没看见这个人,直接回了房。钱‘玉’宁坐在东厢房里,心想,刚才的对话听见便听见了,我又没有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第二天,一家人吃早餐时,魏母在饭桌上就说开了,:“‘玉’宁啊!不是婆婆我说你,你说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呢?昨日里竟是要秋云‘挺’着肚子去做饭。你也知道她现在怀孕了,怀的是我魏家的哥儿,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婆母如此说话,钱‘玉’宁委屈得什么似的,嘴里使劲儿咬着一口银牙,眼里包着两泡泪‘花’,也不说话,只拿眼去看魏举人。魏举人只好停下碗筷看着母亲道:“钱氏惹娘不快了,娘觉得怎样处理。”
魏母见儿子向着自己,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往常儿子总会为了媳‘妇’和自己这个老娘辩解一番,总护着她,今日这是怎么了,居然顾起自己的感受来了。
第十一章 钱氏被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