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做女儿该追问的?”
见到妈妈突然翻脸,何清浅和张劲都有些怔忡。倒是何爸爸蔼然一笑,接下了这个话头:
“其实,我倒觉着,说给他们听也没什么!让他们也知道,我们也曾年轻过,也曾经如他们一样,难舍难分过!
这样吧,既然淑蓉不好意思讲。那就由我来说吧!”
何爸爸话一出口。自然得到了张劲与何清浅的连连点头作为响应。也同样得到了何妈妈一个娇羞的白眼。作为默许!
“因为我拒绝前去考上的学校,所以第二年我就失去了再参加高考的资格。淑蓉因为我的缘故,所以也放弃了高考返乡的这条路。
再加上我们已经结婚,所以干脆打算就在东北安定下来,踏踏实实的做个庄稼汉。在这里,生儿育女,养老!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淑蓉的爸爸。也就是清浅的外公,因为之前受到的迫害比较严重,身体早就垮了!就算是平反之后身子骨也始终不见大好,就在我和淑蓉结婚的第二年去世了。
那时候国家单位都讲究继承,叫做顶号头。就是说如果父母退休了的话,那么留下来的单位名额就可以由子女继承。跟旧社会的爵位一样。
所以,我和淑蓉回湘省治丧的时候,我岳父单位的领导就找到了我们。提出了让清浅顶号头的意思。
但是,因为我们的工作关系是在东北,而且是当初下乡的知青,调动关系
598 肉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