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不可能在明知自己将死的前提下还要嫁人,她不会把这种痛苦加诸到自己新郎的身上。她不会把任何痛苦,加诸到任何人,甚至任何生灵的身上!
就当张劲的心越来越痛,看向何清浅的眼神越来越哀的时候,何妈妈慌慌张张的从小楼儿中跑了出来:
“小劲,你之前帮我们搬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黄色的小旅行箱?”
见到张劲仍然眼中水雾浓重的痴痴瞅着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何妈妈只好上前拍了张劲肩膀几下,将他唤醒后。再次追问了一遍。
扭过头来,傻傻的听了何妈妈的问话后,张劲迷茫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到,然后就再次扭过头去,继续专心致志的凝注起何清浅那张熟睡似的脸来。
现在的张劲,除了眼前的何清浅。对其他一切事情都不在乎、不关心!
熟睡的清浅,依然柳眉弯弯、依然瑶鼻翘小、依然肌肤如雪……
见到张劲这幅痴了般的傻样子,心急的何妈妈只好再次焦急的摇晃起张劲的胳膊:
“小劲,那个箱子里可都是清浅的宝贝,对清浅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东西。不管清浅她能不能……我们可不能丢了啊,你帮我想想,帮我想想,我们把它落哪儿了?
对了。医院,一定是落在医院了,之前我一只都是迷迷糊糊的。肯定是落在病房里了。如果不在昨天的病房里,就在原来的病房!
536 五年前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