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师可未必肯卖啊!我有什么办法?这种方子,落谁手里不当个宝似的?再说了。这酒就算用同样的方子,不同人酿的味道也不同。别说人家方子不一定肯卖,就算是卖。咱也未必能酿出这个味道来!”
北宫千重伸手摸了一把嘴边溢出的酒渍后,毫无家主形象的耸了耸肩膀,笑着说到。
听了家主大伯的话,北宫仲月一张国字形敦厚的阳刚面孔开始纠结、扭曲,转眼间就已经变得有些阴险、有些狞厉,嘴里恶狠狠的说:
“不卖?只要他不是其他几个家族的小辈,在我们北宫家面前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弱小者是没有发言权的。再说这酿酒师的问题,直接把他抓过来让他酿酒就是。
怎么样?要不这件事交给我办好了!我保证让他乖乖儿的听话!”
“你敢!”
北宫仲月刚跃跃欲试的想要自动请缨,一声春雷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北宫仲月看了一眼正用凶狠眼神盯着自己的北宫朔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毕竟,北宫仲月深知,这个小了自己不到一岁的堂弟,在几大家族的同龄人中,论商才堪称无出其右。
说到赚钱的道道,北宫朔月眼光毒辣的更是绝不逊色于那些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积年老狐狸。他不信北宫朔月看不住这酒金光闪闪的钱途。
于是。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想要咬自己一口的堂弟,北宫仲月忍不住诧异的问:
“我说老
456 是‘兄弟’不是‘朋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