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菜的分盘看起来似乎每一份都不多,但是加起来绝对不少,每个人的那一份儿十三碟加起来,至少足够在正常情况下让两个普通壮年男人吃饱。
但就算如此庞大的分量,包括几位女士在内,包括因为年纪已长,口味开始衰败的布鲁姆老头儿在内,一个个的就算吃到食儿顶嗓子眼儿,也一定要艰难的把盘子中属于自己的最后一点残渣余沥塞进去。
虽然他们未必会在这时候念叨‘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但他们也都觉着,那怕剩下一点,也是可耻的浪费。
当最终大家终于都恋恋不舍的放掉了手中已经一干二净的盘子后,所有人接下来都不约而同的身子一仰,就像突然被抽掉了一身骨头一样,瘫靠在椅背上。
一边回味刚刚经历过的美食滋味,一边挺着肚子、喘着粗气歇着乏。
此时这一桌子十几号人,包括一向‘装的’很绅士的布鲁姆老头儿在内,一个个的哪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无论男女,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个的都捧着高高凸起的肚子,瘫坐在那里,如果再哼哼两声的话,恐怕和绑在案板上待宰的‘年猪’也差不多了。
这十几个就差躺地上洗泥澡、打滚儿的家伙们,那不堪入目的形象,和这件装潢雅致、气氛小资、血统高贵的布根地餐厅的气质格格不入。
不,说他们与这高雅格格不入,那是在抬举他们,确切的说,他们简直就是在糟蹋这家餐厅的格调
413 宗师与大师之别(4/6)